但等避开所有员工,偌大的总裁室里只有兄弟二人时,许砚时挺直的肩背突然松懈,坐到他身边问:“哥,你是来劝我的吗?”
许驰洲不置可否,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还好吗?”
许砚时双手搭在膝上,沉默数秒,突的抬起捂住脸,双肩耸动,压抑的哭出声。
“她当时给我打电话了。”
“她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一定很绝望,也一定很恨我。”
“哥,我设想过很多次,等我们有了孩子,她会原谅我以前所有的不是。”
“是我太卑劣懦弱,他们才会得寸进尺。”
语无伦次的几句话,但许驰洲知道,这件事他无法插手了。
许驰洲看向孙柔,眼底是从未展露的颓败和失望,痛心疾首到一句诘问都不想提,一句辩解都不想听。
他当时就问过孙柔缘由,孙柔给的理由是简柠跟前男友不清不楚,许家丢不起人,才这样决绝迫使两人彻底了断。
他当时也是生气的,既气孙柔固执绝情,也气许砚时没护好简柠,知道所谓证据是秦菲和周姐搞鬼,不留情面处置了两人,但也仅限于此,其余事再想做,也自知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