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靠在沙发,突然一阵无力。
许砚时刚出电梯就接到许驰洲电话。
“过来没?”许驰洲问。
许砚时莫名:“去哪儿?”
许驰洲只当他故意,沉声说:“砚时,我今天让你来是想解决问题,不是和稀泥当和事佬。”
许砚时眉头微皱,刚想发问,突灵光一闪查了通话记录,立刻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问:“你在哪儿?”
许驰洲:“我到家了,爸妈都在。”
许砚时没吭声。
许驰洲叹口气,劝道:“我还没跟他们提,总归是一家人,如果真有内情,你也别太犯轴。”
他话音刚落,许砚时声音就拔高了:“哥,按你的意思,只要孩子没事,那件事就能彻底翻篇了?我们家就能母慈子孝,其乐融融?”
“哥,覆水难收难道只是因为结果?”他嗤声,语气里尽是嘲讽,“水泼出去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结局。”
许驰洲无言以对,沉默几秒说:“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
许砚时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我会处理好。”
电话挂断,许驰洲转身就见孙柔不知何时出了屋,站在他身后的花楹边,神色冷然的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