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廷干笑,语气有点可怜巴巴的,“简总,这句话我没听到。”
简柠突然好奇吴廷是有什么隐藏技能,才能被许砚时看上,给他当助理。
有陈潼这种常年被猎头觊觎的珠玉在前,许砚时的助理公认的难做,不仅要工作能力要出色,还需要八面玲珑的交际手腕。
而吴廷?简柠想,难不成是自己跟许砚时的关系太尴尬,为难人了?
念头一闪而过,台上许砚时已经开始,他选的一首简柠熟悉的《未闻花名》。
已知花意,未见其花,已见其花,未闻花名;
未闻花名,但识花香,再遇花时,泪已千行。
许砚时拉琴的样子很投入,也很松弛,熟捻得好像是日日练习,拉过千百遍,任意随性,收放自如。
或许因为夜色,或许是气氛太过融洽,褪去西装革履,一身休闲装束的他,少了边界感竖起的高不可攀,多了滤镜下的平易近人,不像是公司总裁,倒像是功成名就却低调温润的音乐家。
简柠目光渐渐有些失焦,她突然想起那年在雪山,许砚时抱着她从山顶滑下的场景,那时候她眼里只有盛景和他。
一曲终了,掌声响起,梁川跟sophie甚至站了起来,激动点赞。
许砚时接了梁川敬酒,与夫妻俩笑谈两句,跟梁川一起朝简柠这边走过来。
许砚时直白说:“本来没有悬念,但为了更公平,我请了梁先生做裁判。”
梁川见几人神色平常,料想比赛只是友人间的乐趣,也乐得实话实说:“虽是不同乐器,但无论技法情感,我都认为是许先生更胜一筹。阿辰,我实话实说,你别不服气。”
梁辰微笑着拱手:“愿赌服输。”
许砚时却只看简柠:“我赢了。”
简柠神色淡淡:“我听见了,答应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