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时掐了烟:“下午。”
“过来参加活动?”
“嗯。”
“晚上吃饭没看到你。”
“我以为你不会想见到我。”
“……”简柠没搭话。
许砚时声音带笑:“是吗?”
“知道你还住我隔壁?”
“但我想见你。”许砚时回答得毫不犹豫,直白坦荡,“因为你在,我才会来。”
他走到露台尽头,跟她的距离被拉得很近,几乎一展臂就能触到她。
但他没动,好像只是单纯想靠她近一些,等着她反馈。
简柠没理他,脱掉鞋子缓缓坐下,脚伸进水里,专心玩了会儿水,才问:“听林瑞旭说你病了,现在好了?”
见她关心自己,许砚时心里蓦的窜出希冀,按捺不住问:“你在担心我。”
简柠最烦他顺杆爬,冷淡说:“夫妻一场,如果你死了,我会去吊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