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朋友。”许砚时不卑不亢,恰如其分的熟稔,“你答应我的,你忘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
简柠下意识反驳,触及到许砚时深沉眼眸,话音却是一止。她懂许砚时的强盗逻辑,她通过他的微信,“至少是朋友”就等于他们是朋友。
话说到这步,再赶人不免显得小家子气,简柠没再言语,后退一步,将两人都让进院子。
院子在整个园子西面,靠近花房,院中树木葱郁,枝繁叶茂,树下搭着秋千架,还设有石桌石凳,地方不大,却有种曲径通幽的意蕴。
简柠让两人在石桌边坐下,自己进房中烧水泡茶,又从冰箱里拿了些水果点心放在托盘里。
她正摆盘,许砚时进来,间碟子里摆着琥珀桃仁和松子,说:“我记得你吃桃仁过敏。”
婚后第一次去青林堂,她就因误食桃仁起了一身红疹,后面去医院吊了水才消下去。
简柠也想起来,笑笑说:“只有那一次。”
见许砚时不解,又解释,“我从小就爱吃核桃仁,尤其这种糖渍的,从来没有过敏过。”
许砚时:“那次不是因为桃仁?”
“是因为桃仁。”
简柠记得自己当时很拘谨,根本不好意思动桌上的吃食,是余弦音说家里佣人最拿手做那道蜂蜜桃仁,端给她尝,她才吃了几颗,莫名其妙就过敏了。
这么多年,她也没想出缘由。
如果实在要解释:“大约是跟你家八字不合,就算不吃桃仁,吃杏仁花生一样进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