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颔首,唇角牵起内敛弧度:“你来了。”
面对他自来熟似的亲近,简柠礼貌微笑:“许总。”应付式的社交语气,明明白白跟他拉开距离。
许砚时毫不介意:“最近很忙?我跟你的助理预约了三次都说没空。”
这话直接得有些僭越,似兴师问罪,但他神色极温和,听语气与其说在问话,不如说是抱怨,类似男女朋友之间,因忙碌无法经常见面的埋怨。
在座的都是知晓许砚时脾性行事的,见状心中均是一惊,即使面上镇定自若,也忍不住往二人这边投来目光,一心二用,不动声色的打量。
简柠神色自若解释:“我刚回国,的确比较忙碌。许总找我什么事?我先跟您道个歉,稍后再让助理跟您约时间。”
“你我之间无需这样生分,只是一点小事,待会儿宴会结束,你抽十分钟给我就够。”
即使简柠拒人千里,许砚时还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姿态低得像是在求她。
简柠有种荒诞感,脸上却莫名一热,咬牙切齿答应:“好。”
目的达成,许砚时没再多话,转头跟身侧众人闲聊,又是一副清风朗月,矜贵自持的模样。
简柠见状气不打一处来,许砚时言行看似没有半分不妥,却敞亮着告诉大家,他跟她关系不一般。
更不爽的是,当下她再不爽也只能忍着。
沈新觅和贺禹到的稍晚,见两人坐在一起,“共同面对”桌上其余人问话,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落座。
贺禹状似无意问:“你俩一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