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传言他三年前跟太太分开,但这几年他身上一点花边儿都没有,人表面看着跟原先一样矜贵谦和,气质却越来越冷寂,笑容都是礼节性的,给人一种活得不快活的感觉。如果真如传言说的,他好不容易摆脱了算计他的前妻,为什么过得不开心?事业吗?家世吗?众所周知,高瓴和许氏这几年的发展势如破竹。”
见简柠听完沉默,眉宇间似有不耐,姜倩手心微微浸出汗意,后知后觉自己太过僭越。
她跟简柠的时间不如方绮长,虽然老板性格温和,对下属向来宽厚,就算偶有问责也从无疾言厉色。
但老板终究是老板,不怒自威才是必修课。
“抱歉,简总,我多嘴了。”姜倩深吸一口气,攥紧手里的文件夹,放弃了继续的念头。
“你不是多嘴的人。”简柠轻轻抿开唇,眼底一片了然,“究竟想说什么?”
姜倩不敢再兜弯子,闭眼呼出口浊气,将文件夹里藏着的平板抽出来,恭谨放到简柠面前。
“许总三年前让西柠出过婚礼策划案,苏总亲自领着策划部完成,按
许总的要求国内国外各有一场,每场三个方案备选。“姜倩观察简柠神色,一鼓作气说,“许总当时说要让太太先看过再确定,但后来不知为何突然搁置了。”
简柠目光仅是一瞥,许砚时三个字便映入眼帘,文件名后标有时间,是他们离婚的当月。
她久久没言语,也没打开文件一看究竟的意思,看似毫不在意,但姜倩知道,她心里正经历一场拉锯。
姜倩:“我打开看过,ab方案都做得很有水准,要求虽然都是许总提的,但苏总说,许总当时说那些都是他太太喜欢的。”
“简总,前任许太太……跟您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