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砚时还不知道,你把字签了,我可以答应你不把这些事告诉他,给你留点体面。”
听完孙柔的话,简柠突然从一团迷雾中抓到了关键,孙柔和许婉容今天并不是因为抓到她“出/轨”的把柄来兴师问罪,她们的目的只是要逼她离婚,所以才会粗制滥造一堆证据,不给她任何辩白的机会。
换句话说她做没做过根本不重要,没有这个她们也可以找其他理由逼她。
她只是想不明白,孙柔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为什么会突然去查她跟宋嘉遇?就如孙柔自己说的,她打算认了,这半年来已经很少找她麻烦,甚至在孙莹真欺负她时给她出头。
凡事反常必有妖,简柠心跳加快,下意识想到许砚时,他这次是否真的失望到要放弃他们的婚姻呢?
“我不会签的,除非是砚时亲口跟我说。”
“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孙柔目光犀利,语气鄙夷,“你当初用假怀孕骗婚,也只有砚时傻才相信是医院弄错,依我看你怀孕是真,只不过孩子不是砚时的,领了证觉得尘埃落定就自己打了,这种恶毒的龌龊事也亏你干得出来。”
简柠握紧了拳头,类似的话孙柔三年前也说过,比起当时孙柔认定她是故意假孕骗婚,今天的污蔑更让人难堪。
简柠没去辩驳,孙柔的目的摆在明面,她说什么都是枉然。
只是坚持:“如果砚时也这样认为,只要他亲口说一句,我马上签字。”
啪的一声,孙柔气得拍案而起。
许婉容忙扶住她,温声劝道:“二嫂,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既然她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我们也不用再跟她客气。”
转头看向简柠,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简柠,做人不要光考虑自己,你爸妈养你长大也不容易,还有你那些亲戚朋友也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你拿砚时当挡箭牌是能护住你,但不见得能护住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