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简柠突然感觉腹部一阵抽疼,腿间还有些熟悉的湿润,她下意识以为是孩子有事,冲进厕所一看,内裤上果然已沾了血迹。
她吓得冷汗直冒,立刻打电话告知许砚时,等不及他回家,先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许砚时赶到的时候,简柠已经做完检查。
见她坐在b超室外的长椅上发呆,巴掌大的一张脸苍白得没了人色,许砚时心下一紧,连忙跑过去,蹲在她面前问:“医生怎么说?是孩子有事?”
对视间,他很自然握住她双手:“别怕,我在这里。”
简柠摇头,羞愧得不敢看他:“不是。”
她身体颤抖,难以启齿,几乎将唇瓣咬出血,才艰难说:“医生刚才检查,说我没有怀孕。”
许砚时脸色骤变,似没听懂她的话,手上不觉用力:“什么意思?”
“医生说我只是月经推迟,没有怀孕,刚才的见红也不是……”手腕处的痛感让简柠清醒,也更加无地自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当时我明明检验了,检验单上写的阳性……”
见她落泪,许砚时才后知后觉松了力道,他看过那张检验单,正规公立医院出具,按说不应该有错。
简柠也百思不得其解,刚才等待时,她反复回忆当天在医院的情况,每一处细节似乎都没有错漏,唯一的插曲好像只有在厕所门口,被一个女孩撞到,试管掉在地上,对方帮她捡起来后,她妈妈还道过歉……
女孩子好像也是去检验的,是那时候拿错了吗?简柠想着这个可能,看向许砚时却说不出口。
就算是又怎么样?也改变不了她没有怀孕的事实。更重要的是,因为她的不小心,他莫名其妙就成了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