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交缠,愈演愈烈,两个人的思绪都迷乱不堪,浑身触感都叫嚣着想要下一步。
“不,不行。”
关键时刻,许砚时突然回神,离开她的唇,用仅有的理智托住她往里走,放置在沙发上。
“你等一下,我找医生过来。”
他意识已然不清,重重的喘息着,想站起来去找手机,却被简柠抱住脖颈。
“别走,我难受。”简柠手脚并用,如藤蔓般缠住他,嗓音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媚与欲,“不要走,求你。”
“我很快,你忍一下……”
许砚时艰难吐息,抬手握住她手腕,叫她名字,“简柠,信我。”
简柠突然哭出来,她已经什么都不知道,本能只想要他,她不想等,那感觉好像再多挨一秒,她就会死去。拼命收紧手臂,借力抬头,孤注一掷吻上他的唇。
许砚时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全被欲望裹挟,顷刻间节节败退,被最原始的身体本能支配,将人狠狠压进沙发,反客为主。
这一夜后来荒唐迷乱,渴望、失控、羞耻,简柠只记得一些断续的片段,从沙发到卧室,然后是浴室,再回到卧室。
窗外夜雨忽至,她感觉到刻骨的疼痛,却也盖不住那种极致悸动,她好像哭了一整夜,也恬不知耻的缠了他一整夜。
第二天醒来,简柠迟迟不敢睁眼,药力过后,昨晚记忆纷至沓来,她记得跑进这个房间前的所有事,确定自己此刻跟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男人的手臂此刻还被她枕在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