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时抬手倒酒,饮尽一杯才说:“实在过不下去,跟大嫂商量离婚吧,利益好说,只是安安还小,需要慎重考虑。”
“她今天反应这么大,闹到爸妈面前,就是因为我提了离婚。”
不是苏沁,十个苏沁也比不上一个许太太的位置重要。
许砚时明白他的意思,当下也不好再劝,只是说:“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许驰洲没动,又叫了一瓶酒:“你先走吧,我想再待会儿。”
许砚时知道他的酒量,知他今晚是真想醉一次,没去拦,也不敢走,干脆陪着。
兄弟俩沉默喝酒,半晌,许驰洲突然问:“你跟简柠没事了吧?”
“没事了。”
“那就好。”许驰洲点头,沉默一会儿说,“简柠很好,你对她好些,多护着她,不要让她难过。”
“我知道。”
“你爱她吗?”
“……”
兄弟俩隔了五岁,此前从未探究过彼此情感,许砚时不太自在,回避说:“哥,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