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斯羽语气平淡,却很笃定,“简柠,你依仗的只有砚时的责任心,他这个人正直到迂腐,当初是,如今也一样。不然你觉得他为什么要你,不要我?你有哪一点比得过我?”
“家世?能力?还是相貌?至少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家里人从未为难过我,周围朋友都喜闻乐见,我们势均力敌,谁也不用靠责任绑住谁。你无法想象我们当初多相爱。”
赵斯羽声音悦耳,客观到不带情绪,却将每一个字都精准敲在简柠七寸。
“简柠,如果你们的开始光明磊落,我今天不会有机会站在你面前,说这些话。同样的,如果当初没有孩子作为筹码,你也不会有资格站在这里,听我说这些。”
简柠呼吸一滞,几乎是立刻洞悉到这句话的深意,他们当初结婚的真正契机,除了许家人知道,连孙莹真等表亲都是只知皮毛。
赵斯羽为什么会知道,除非是孙柔,或者许婉容?
身上的雪服好像突然漏了风,简柠只觉着遍体生寒,本能想逃避,却被赵斯羽拉住。
“要不然我们打个赌。”
简柠木然抬头看着她。
两人都戴着雪镜,脸上的表情被封得严严实实,但简柠却能想象赵斯羽的神情,骄傲笃定,居高临下。
“如果我们同时遇到危险,砚时会先救你,还是救我?”
她轻轻笑了声,愉悦说:“我猜一定是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周遭突然响起数道惊呼,简柠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影失控般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