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简柠都有印象,但她表现的并不是那个意思。
“吃光草莓是因为奶奶说是自家果园种的,一直让我吃,我不好意思拒绝。吃栗子那次是因为我来之前一个人吃了一大包,撑的胃疼,不好意思跟你说。”
简柠脸红了,心里很暖:“没想到你这么细心。”
“身为丈夫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虽然还是因为责任,但这一次,简柠没有任何委屈,那些曾经纠结的遗憾,矫情的苛刻的期盼也都烟消云散。
出于责任又如何呢,没有深爱又怎样,无论如何,他都在尽力对她好,重视她,他心里是有她的,这便够了。
未来,她也要尽到妻子的责任,好好爱他,关心他,以及——他们的孩子。
跟昨天一样,许砚时和许驰洲跟dennis先生一行人去了上面高级道,简柠和苏沁留在下面。
苏沁人活泼,对简柠比昨天更亲近,简柠本来挺喜欢她,因为昨晚的事,有些抗拒,显得不冷不热。
雪场的教练按时收费,今天换了位口音纯正的教练,简柠跟他交流也很顺畅,更没必要跟苏沁搭话。
几次三番,苏沁也察觉到,有些不解问:“柠柠姐,你昨晚没休息好吗?”她将雪镜推到头顶,露出的眼睛清亮明澈,关切之意不似作假。
简柠突然一阵恍惚,一种很奇异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却硬是想不起,她究竟像谁。
但也因为这莫名的熟悉感,嘴边拒人千里的话也突然说不出口,敷衍说:“嗯,昨晚喝了茶,睡得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