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你倒是第一时间想到我。”许砚时无奈,“其他事就只知道硬扛。”
“其他什么事?”
咫尺之距,她肤质细腻得想刚剥壳的鸡蛋,白皙诱人,许砚时忍不住低头,侧脸贴近她,厮磨一瞬才又退开,看着她眼睛认真说:“你自己的事。”
他笑了下,跟她提要求:“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跟我道谢、道歉,我们是夫妻,太客气客套不是礼貌,是生疏。我不喜欢那样。”
原来他之前是在生气这个,简柠心里微动:“你喜欢什么样?”
“你之前不是说希望我需要你?”许砚时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我也希望你需要我,麻烦我,理直气壮吩咐我做事,就像刚才一样。”
刚才吗?简柠有些脸热,心里感动之余,想到另一种可能。
抿抿唇问:“彼此需要,理直气壮提要求也是基于夫妻责任?”
她眼里含着明朗的希冀,许砚时怔了下,几分犹疑后,还是习惯性说:“是。”
“嗯。”简柠唇角笑意加深,乖巧应道,“我知道了,我会的。”
许砚时喉头滚动,低下头想亲近她,却被她避开,手也松开。
“好累,我先去洗澡。”她说完转身就走。
简柠是真的累,滑雪消耗太多体力,刚才跑上跑下一来回,颇有种心机交瘁的虚脱感,洗澡,护肤都比平时敷衍。
但她心里不平静,闭眼在床上躺了许久都睡不着,不知是心疼耳环,烦心许驰洲的事,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