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时望见她瞳孔中的醉意,朦胧迷离,想了想说是:“如果没有结婚,你不是我太太,我肯定不会喜欢你。”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他们没有绑在一起,他根本没机会跟她相处,在平淡烟火中一点点动心。
“如果离婚,我也不好再喜欢你,我只喜欢作为许太太的你。”
所以也别想离婚,别用那些奇怪的假设来形容他们的婚姻。
他的话一字一句,简柠都听懂了,心里突然就像是破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小洞,冷风灌进,疼得她心悸。
她后悔问这些了,明明知道答案,非要再问,非要贪心,非要侥幸,以为正面问就会得出不一样的结果。
哪怕他为了宽她心哄
哄她也好。
她忘了,他就是这样一个有原则的人。
更可笑是,她明明喜欢他的正直诚挚,却又妄想他会撒谎骗她。
简柠笑了,冲他伸出手指撒娇:“好,拉钩,我一天是许太太,你就喜欢我一天,不许变心。”
许砚时嘴上嫌弃她幼稚,还是递了手指过去,语气温柔:“许太太,很晚了,睡觉好不好?”
“好。”
简柠听话闭上眼睛,许砚时又亲了下她,替她盖好被子。
卧室灯被调到最暗,简柠听着浴室门被轻轻关上,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泪水顺着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