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趣的是她不会断片儿,酒醒后会反复想起自己的离谱,一连好多天见到他都像是耗子见了猫,能躲就躲。
她就是只纸老虎,劲头上来什么都敢,顶级社牛,清醒面对他却总是害羞。
许砚时唇角止不住上提,他后来无数次想起那晚,她在他身上肆意放肆的样子。好像动心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突然更想逗她了。
他追问:“什么祸?”
简柠眼巴巴望着他,将食指抵在唇上,嘘声:“不能说,你听了要生气。”
“不会生气,你说。”
简柠张张嘴,还是摇头:“万一生气怎么办?你又会不理我的,很多天不理我。”
她语气委屈,如泣如诉,许砚时似被什么东西扎到心尖,忍不住俯身亲她唇角:“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简柠伸手抱住他脖子,认真问:“真的?”
“真的。”
“再生气都不会不理我?”
“嗯。”
“如果是很严重的事?”
许砚时亲她的脸:“看我生气,你就抱我一下。我就跟自己说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砚时,你真好。”喜悦发自肺腑,简柠主动亲了他,不轻不重,稍触即离,“我以后不会让你生气的,我以后只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