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掐死他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是简柠。他当时是听不惯郁家隽嘴贱才开口维护,结果就闯了祸,实在无妄之灾。
叹口气,齐迹自觉倒满三杯酒敬到许砚时面前。
他态度诚恳,毕恭毕敬,又有齐修勉和江昱白从中调和,许砚时到底是接了。
齐迹刚松口气,就听齐修勉问许砚时:“婚礼时间定好没?”
许砚时:“预计九月,简柠喜欢秋天。”
话音落,江昱白抢话:“嘿,新鲜啊,原先藏着掖着怎么都不肯带出来,怎么突然高调了?”
“不是故意不带她出来,她不喜欢应酬,家里亲戚之间走动多了都有压力。带她跟陆晟他们接触,也是考虑他们是高中同学,她能自在点。”
许砚时笑了下,神色微冷:“再说我们没办婚礼,豪门深宅,保不齐有人拿这些事让她不痛快。”
身边几人了然,那些个流言,许砚时是知道的。
江昱白呵笑着揶揄:“还是得感谢齐迹,让咱们许总有了危机感。”
齐迹闻言一叠声叫哥,敬酒又告饶。
许砚时倒是不在意,笑笑说:“已经拖了三年,再不办,怕她哪天不乐意踹了我跑路,我没处说理。”
这话真秀,江昱白酸得俊脸扭曲。
还是坚持给他满上一杯:“婚礼后不计划点别的?”
许砚时点头,下意识看一眼简柠的方向,目光难掩宠溺:“夫妻间合理合法的规划都会有。”
齐修勉问:“婚礼策划完全按你的意思来,简柠不喜欢怎么办?”
“她的喜好我都知道,我喜欢的她也一定喜欢。”许砚时自信,“夫妻之间心意相通最重要,什么都说明白了,哪还有惊喜可言?我瞒着她不是独断专行,是夫妻情趣,你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