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动,叫住陈潼问:“陈助,砚时除了让你回来取表,还有没有说别的?”
陈潼说没有,简柠失落一秒,想了想又问:“他的表戴在手上怎么会摔坏?”
陈潼说:“许总没说,大概是不小心,都只磕到了表带,已经送修了。”
简柠皱眉:“都?磕到两块?”
“嗯,昨天许总也让我过来取,李静提醒他上个月才买了块新的,没想到今天又磕到。”
许砚时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啊,简柠想问陈潼,许砚时这几天心情怎么样,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这种夫妻事,在外人面前不宜说太多。
送走陈潼,她犹豫是否要给徐砚时打个电话,出差和摔坏表都是现成的由头,犹豫一瞬,最终发了条微信过去。
简柠:【天气预报北城降温,比南城至少低七八度。】
一分钟后,许砚时回:【所以呢?】
简柠:【小心感冒。】
许砚时:【我今年二十六岁。】不是三岁。
简柠:“……”他看不出来,她只是想跟他缓和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