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她是真的没有生气,除了难以排解的悲伤,她只觉得累,一种想要退缩的疲惫。
“累就先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好。”
许砚时想要抱她,简柠先一步侧头面向车窗外,闭上眼不理他。她知道自己在矫情,此举或许会进一步将他推远,但至少在此刻,她不愿意去迎合他的责任,脑子里来来去去都是刚才在花园,他跟孙柔的对话。
许砚时问孙柔:“赵斯羽今晚怎么会来?”
孙柔说:“老爷子下的请帖,我怎么会知道。”
许砚时:“爷爷下帖子只会请陈家人,真姨带她过来前,没有跟您说?”
他声音很平和,没有质问或不满的意思,好像只是想问清缘由。孙柔的态度也有缓和,解释说孙莹真下午过来之前才跟她知会,不过理由是赵斯羽身体抱恙,很早前就想来青林堂瞧病,只是老爷子的号太难约才作罢,今天刚好带过来让老爷子瞧瞧。
孙柔说:“我知道简柠见到她不高兴,但你真姨说已经跟老爷子提前说好,来者是客,我总不能赶人走吧?”
许砚时:“您转告真姨,下不为例,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尤其不要利用赵斯羽。”语气不重,却有种不容置喙的魄力。
与简柠一样,孙柔的重点也放在最后半句,低声问:“砚时,你说实话,你对赵斯羽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就被许砚时打断:“妈,我跟简柠已经结婚了,您别听真姨撺掇,起这些心思对不起简柠,也看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