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莹真擦擦眼泪,见火候差不多,装作犹疑的样子说:“其实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孙柔大概猜到她想问什么,眼底闪过警惕。
“我听到传闻,彦新这事之所以闹这么大,是因为……砚时?”孙莹真观察孙柔神色,问得小心翼翼,“阿柔,是不是真的?”
孙柔不置可否,看她一眼,端起茶盏皮笑肉不笑说:“所以二姐刚才铺垫这么多,其实是想兴师问罪?”
“问罪不敢。”孙莹真红着眼睛说,“我只是寒心,我可是砚时的亲姨妈,彦新也是他亲表弟,他为了一个女人,就下这么重手对我们,亲戚情分都不要了。”
“阿柔你别忘了,砚时两岁那年在青林堂落水,寒冬腊月,我怀着彦新,也拼了命的去救他,如果不是那次动了胎气,彦新可能也不会早产。”
这事是真,当时孙莹真怀孕刚一月,她自己根本不知道,要说早产是那时候动的胎气简直离谱,尤其那水池的水最多到成年人大腿。
不过这事孙莹真念叨半辈子,孙柔没跟她计较过,这时候不认,未免有落井下石之嫌。
孙柔说:“你也说是传言,捕风捉影的事怎么能当真。”
说罢叹口气,话锋一转道,“说到寒心,你生日那天搞出那档子事,我难道不寒心?二姐,你以为你为难的只是简柠,你打的是我们整个许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