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柠忍无可忍,使劲挣扎,蛮力推开他,同时拥被坐起,目光冷清的看着他,满眼都是拒绝,还有警告。
“我不想做,我不要。”她说。
“理由?”
“……”
对峙中,两个人都沉默固执,直刺刺望进对方眼眸,一个不想再说,一个非要个答案。
许砚时问得更直白:“心理不想,还是生理不想?”
简柠拜服于他的认真无赖,不耐回应:“都不想。”
“理由?”
“……”简柠说,“不想就是不想,要什么理由?”
“我出差半个月,按照我们的频率,不可能不想。”许砚时镇定甩论据,“排除生理原因,就是心理不愿意,你给我理由,为什么不愿意?”
简柠服气,第一次觉得他烦,冷哼道:“按照你的说法,你之前还有出差一两个月的时候,我求而不得,应该出/轨吗?”
许砚时神色微僵硬,缓两秒才说:“你这是偷换概念,我在外面也忍着,现在你在我跟前,我有需要,为什么还要忍?同样的,我在你面前,你对我没有需求,理由是什么?”
他以为是在辩论吗?简柠差点给他绕晕,生气都停顿了几秒,才重新恢复气性。
但她无力雄辩,沉默许久,才低声说:“我对你的意义就是解决生理需要吗?不在你跟前的时候,就没有半点用,你可以随心所欲的断联?而我不能为此生气,不需要哄,心理上不能有感情需要,不用提供情绪价值,也不能妄想得到,只需要在你有生理需要的时候,陪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