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许砚时将简柠放在沙发,一言不发拿来医药箱。
只是碰撞损伤,缓过刚才的劲儿,这会儿已经不太疼,简柠觉得根本不用上药,等过两天消了肿就能好。但许砚时根本不理她,自顾做他自己的,处理好,收了药箱,人丢在沙发,他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先是关上房间门,又砰的关上书房门,力道不轻不重,确保沙发上的人一定听见。
简柠只觉莫名,他在提醒她什么?
他很生气,真的生气,而且是因为她?
为什么啊?
百思不得其解,简柠刚想回房间洗漱,夏舒打电话过来,一接通,就急匆匆问:“姐姐,你还好吧?你回家了?你你……你老公有没有跟你生气?”
“原来你老公是许砚时?天啊,你吓死我,我以前听说他是弯的,不近女色,居然结婚了。他不知道你今天出来玩吗?他是不是管你很严?”
连珠带炮,简柠被吵得脑瓜仁疼,却是抓住重点:“你怎么觉得他会跟我生气?”
“我猜的。”夏舒问,“我离开那会儿你是一个人呆着吗?”
简柠说是。
“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夏舒奇怪说,“你们走之后,聚会就散了,郁家隽因为喝太多被送去医院,齐迹不肯说发生什么事,臭着一张脸怪我没告诉他,你老公是许砚时。气死我了,我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