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虽然吃力,但也讨到好了。”杨倩茹不认同道,“至少我们今天认识不少人,对你爸的律所来说,多一些人脉就能多点案源。”
“可我们被她当枪使,那位黄太太多半也是她授意,专门递话给你,实则就是套话,您看后来许……许太太脸色多难看。”
“她在回避什么?你跟许砚时交往过是事实,她就算不喜欢也不能抵赖。”杨倩茹轻蔑,“还以为她当年看不上我们家,会找个多好的,没想到……呵呵。”
她轻笑:“这脸都打烂了吧。”
车厢内升着隔板,母女俩在后排很方便说私密话。
赵斯羽不太想聊这些往事,只是提醒:“无论许太太怎么想,许砚时已经结婚了,我再贴上去掉价。”
“你甘心放手吗?”杨倩茹目光柔和,却似看进赵斯羽心底,“你也看到高瓴如今什么光景,就这样拱手让人?”
“我跟许砚时结束在先,他跟简柠结婚在后,不是我要拱手让,是他根本不属于我。”赵斯羽语气坚决,“我不会去做第三者,日后被人指摘。”
杨倩茹被她凛然目光刺到,别了别眼,再转头,目光微冷:“随你决定,我只是给你建议。你这几年也经历几次恋爱,你扪心自问,有没有一个在你心里的地位比得上许砚时,又有没有一个比他更好更合适?”
“您说的更好更合适,是更有钱有地位,家世更好的意思?”
“脸更好看,身材更好也可以算。”杨倩茹轻柔失笑,“有吗?”
“……”赵斯羽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