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稍有耍赖嫌疑,李太太想反驳,又听孙柔笑眯眯补充,“李太太家的千金最近不也在相亲,我听说见了好几个都没如意。如果按照林太太的逻辑,岂不是个个都要成仇家?”
李太太:“……”
话说到这里有一点剑拔弩张的味道,孙莹淑忙打圆场:“是新近没有好玩的事吗,干嘛提这些个陈年旧事?阿柔,我最近睡眠不好,帮我约个许老爷子的号,我下周去瞧瞧。”
孙柔顺口气正要答应,一旁的吴太太抢话说:“像李太太家囡囡那种不叫相亲,顶多就是年轻人之间交个朋友,有缘成情侣,无缘是伙伴,横竖都是些看着长大的孩子,知根知底,总好过被外面上不得台面的一些人盯上,被算计脱不了身。”
这话指桑骂槐不要太明显,李太太对吴太太投去赞许目光。
简柠呼吸微窒,吴太太这招可谓杀人不见血,她沉默反驳都讨不到好。
孙柔则看向孙莹真,这些话是她当初气愤之下说的不假,但那是关起门的姐妹私房,这蠢货居然当作笑料去外面讲。
孙莹真知她心里有气,但这个堂妹心软,待会儿道个歉也就好了,尤其想到两个侄子如今事业如日中天,孙柔在她面前脖子都比以前端得直,也想借机措她锐气,便假装没看到,将脸转到一边。
孙柔见状,冷笑一声,转向吴太太,直接问:“听吴太太这话的意思是,这南城世家圈里有人被算计了?是哪家?哪位公子千金糟了这等不幸?对方又是什么厉害人物?我怎么没听说,不如你说来听听?”
她语气不重,没有一丝盛气凌人,甚至唇角还有一丝微末的翘起,但很难说那是笑意,没有春风拂面的温柔,反而有种潜藏锋芒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