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靥如花,跟孙莹淑说话宛如亲婆媳,亲密又尊敬,“安安也很想您,上次她生日,您送的手镯项圈,她喜欢极了,成天都戴着呢。”
几句话,说得孙莹淑喜笑颜开,当即放话:“你们喜欢就好,以后安安每年生日都有。”
秦菲兴奋,歪头往孙莹淑肩头靠:“谢谢淑姨!”
简柠微笑静立一旁,直到孙莹淑抬头朝自己看过来,才往前一步,礼貌颔首:“淑姨。”
适当热情,不卑不亢不谄媚,是她给自己制定的对待许家人应有的态度。
孙莹淑满意点头:“好久不见,简柠。”见她身边站着许驰洲,问:“砚时呢?”
简柠:“他出差了,今早刚走。”
“一群小辈里数他最忙。”孙莹淑微笑,示意简柠到她旁边,几人一起往里走。
秦菲说:“淑姨,您皮肤状态真好,明明比我婆婆还大五岁,看着却跟她一样年轻,保养秘笈是什么,您可得传给我。”
天底下就没有女人不喜欢被夸年轻漂亮,孙莹淑哈哈一笑,没谦虚,却是将话题转到简柠身上:“要说皮肤状态,简柠才是最好的,我一直自认天生丽质,年轻时加上精心保养也没她好。”
秦菲闻言看向简柠:“是吗?好像是挺好。”
简柠也没想到孙莹淑会夸自己,习惯性藏拙:“我也是化了淡妆,看起来好看。”
“这话可是砚时说的。月初我帮了他一个小忙,几天后他特地提着礼物上门,刚进我工作间,就看上一件我刚画完初稿的项链,说适合你戴,直接让我别拿出去卖了。我当时逗他,说这才画了个雏形,他怎么看出适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