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肩背不舒服,她又给他按摩;
他说要消遣,她还陪他打了一把受虐的游戏;
如此种种,他才终于勉强给她一个笑脸。
过关一半,简柠不敢放松,熬到晚上,咬牙准备了香薰精油,想邀他共浴,却发现许砚时在衣帽间收捡衣物。
“你这是干嘛?”她想,不可能被她气得离家出走吧?
“你该不会以为我想离家出走?”许砚时撩起眼皮看她,冷哼,“尽想好事。”
“……”这算什么好事?
她不说话,许砚时当她默认,没忍住敲了下她额头,无奈更无语:“真想打开看看。”
他说:“我明早要去北城,后天去一趟香港,大约三天后回来。”
高瓴发展日新月异,偶尔更改行程,临时出差对于他是家常便饭。
简柠没太意外,轻轻哦声,说:“那边天气怎么样,我帮你收拾吧。”
“跟这边差不多,没什么要带的,我都收好了。”
他平时应酬多,办公室也内设有一个小的衣帽间,应酬或出差都是李静帮他准备行李。不过仅限外套,内衣袜子一类私密物品,他从来都是自己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