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柠愣了下,婚后是她说周末不用做饭阿姨来,她可以负责两人的三餐,今早进他房间前,她本来也是要来厨房的。
她抿抿唇:“我也没吃。”
许砚时闻言笑了:“哭能管饱?”
“……”简柠脸热,下意识转移话题,“我以为你吃过。”
一大早起来房间收拾好,咖啡也煮了,公司高层集体参会肯定是昨晚就通知的,拿话捉弄她气她的时候精神奕奕,哪里有一点挨饿的样子。
“你没吃可以跟我说。”
“我以为你起床会帮我准备,谁知道你起床就哭,我哪还敢提要求。”许砚时知道她想什么,拿话堵她,“想着等你吃的时候,会分我一点,结果你只顾自己吃好的。”
“我哪有吃好的?”不过就是几颗巧克力,他明明坚决不碰的,在这污蔑她,“给你也不会要。”
“你不给这么知道我不要。”许砚时叹口气,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我刚才还在想,你气性这么大,会不会午饭也不给我吃?”
居然还委屈上了,简柠表情惊悚,七分玩笑语气:“原来我对许总这么重要?没有我,你会饿死。”
“从某种角度说,大约是。”
某种角度?简柠秒懂其中深意,明知道他是故意,还是红了脸,别开目光认输:“米饭差不多好了,要不然你先喝碗汤?”她拿碗舀汤,心中淡淡愉悦,无端喜欢这种你来我往的游戏。
许砚时却说不用:“不差这一会儿,我帮你摘。”说着挽起袖子,站到她身边,抢掉她的台词,“我不太会,你教我。”
他家里一直有保姆,从小衣食住行都不需要亲自操心,即使是大学创业被家里阻挠,断了一年经济来源,最难过的时候,也没想过节衣缩食过日子。
用他的话说:“时间宝贵,花在这类小事上得不偿失,一个外表光鲜的人永远比落魄的人更容易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