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通知一样。简柠心里腾地冒出些火气,平淡说:“要不然你们去医院,我就在这里下。”
周姨愣了下,迟疑说:“这怎么好?这里不好打车吧。”
简柠微笑,语气平淡:“没关系,我让砚时的司机跑一趟。”
周姨脸上的笑凝固,何叔呵斥说:“你不会哄哄她,发烧一会儿又烧不坏。”转头对简柠抱歉:“简小姐,她不懂事,您见谅,前面马上就到了。”
简柠板着脸,没说话。
周姨见她板脸,也收敛了热络,不敢说她,就将气往孙女身上撒,指桑骂槐的骂。小女孩的哭声中,简柠也听出门道。
许家不待见她是自上而下的,佣人们敢蹬鼻子上脸,还是孙柔给的底气。
就比如她感激珍惜的燕窝,实际不过是孙柔某位想搭关系的牌友送来的,在众多贵重礼品中很不显眼,被遗忘在储藏室落了灰,被清理出来后。大部分赏给了佣人,没分完的给了她。
她送给秦菲的生日礼物,秦菲因为周姨炖品做得好,月初她嫁女时,就大方送了当做随礼。
如此种种,任谁都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简柠双肩紧绷,双手撑在料理台上,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任指尖疼得钻心也没有松力。好像只有这样,心里才会稍微好过。
许砚时仍旧没有回电话,她沉不住气发信息问他在哪儿。许久,他才姗姗回了句:在陆晟这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