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部门组织聚会,可以带家属,我见过赵姐老公,看着真就是一很朴实的人,话不多,两个孩子跟他关系很亲密。赵姐也说过,他们可能没有多少爱情,但庆幸她前夫是个有责任感的人,对她很尊重,力所能及的照顾。夫妻俩婚后是相互扶持的状态,并不存在谁完全靠了谁。”
“但就是这样一个有家庭责任感的男人,为了所谓的白月光,也可以狠心到抛妻弃子,不止不顾夫妻情分,连骨肉也可以不要,巴巴想着转移财产,去帮白月光养孩子。赵姐虽然赢了官司,也是闹得鱼死网破,身心俱疲。”
简柠轻轻吸口气,难掩酸涩:“孩子就更可怜,有爸爸等于没爸爸。”
凡事最怕类比,以彼度己,总有兔死狐悲之感。
李悦琪一下明了她心情低落的原因,没有刻意回避去劝和,直接问:“你担心许砚时会像赵姐前夫?”
“我不知道。潜意识里,我觉得他不会,至少他从小接受的教养,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被人诟病的下作事。”
简柠笑了下,有几分自嘲,“再说钱都是他赚的,他也没必要转移。我甚至觉得,他连出/轨都不屑。”
“既然这样,你担心什么?”
“不会出轨,但会变心,也可以离婚,光明正大去追求他喜欢的。他可以用钱补偿我,而我或许连挽留都没有立场。”
简柠想象那个场景,每一帧都写满悲观,“只要他给一个世俗定义里的好价格,拿出诚意跟我一拍两散,没人会觉得他有错,因为他都没有有违伦理,是要跟我好聚好散,我如果不愿意,就是我贪心不知足。离开我,他的家人朋友都会觉得他做得对,为他开心。”
所谓杀人诛心,当身边人皆认为你的悲剧是一场喜剧,才真是最难以承受的悲哀。
李悦琪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