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
“应该……有的吧。”简柠说,“如果没有,我让管家送几片过来。”
她抬头冲他微笑,目光从他脸上掠到身后,一秒收回,催促说:“小事而已,我能处理,你进去吧。”
许砚时拉着她手臂不放:“我跟你一起走。”
转头看一眼何铭,“我先走了,你刚刚说的事,明天来公
司聊。”
说罢没给两人再挽留的机会,径直牵着简柠离开。
反倒是简柠回头,轻飘飘说了句再见,看着两人欲言又止,不置信到惊悚的表情,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赌对了。
她不是耀武扬威,只是不想再被挑衅,受无聊闲气,就算她不是包子,懂得反抗,心情也是不好的。
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看到许砚时对她的重视,她这个他们眼中的便宜老婆,在他眼里并不是一文不值,他们才会忌惮,才不会再敢任意欺辱。
陆晟也才会相信,她手里的录音能触及许砚时底线,让他翻脸。
坐进车里,听见许砚时联系管家让送药,简柠暗暗松了口气。
刚才的招数虽然有效,但很迂回。迂回的对抗,迂回的降低风险,虽然如愿以偿,简柠心情也没好多少,甚至感觉有些悲哀。
一整晚,她都要靠搬出许砚时,以许太太的身份获取表面的和平。所有人忌惮的是许太太,不敢太过分对待的也是许太太,她是许太太,但在这之前,她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