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利弊,成人世界的现实还在于,它既讲情理,又不讲情理。
她这样被赶来赶去,别人不会觉得林恬恬过分,只会觉得她可笑可欺。
简柠知道,林恬恬心里笃定,以她的性格一定会选后者,于是波澜不惊的点头,拿餐巾擦了嘴
,抬眼看周远成:“那我们换,我去那边坐,正好可以看着砚时,不让他喝酒。”
周远成被她淡漠目光刺得心头警醒,暗暗叫苦,他先前是帮林恬恬给过简柠两次难堪,但凭良心说,不算太过分。
他也不敢太过分,林恬恬她们总觉得许砚时是被逼无奈娶简柠,对她没感情,不重视。但对男人来说,他自己不喜欢不重视是一回事,老婆被外人慢待又是另一回事。
再说,他始终不太相信,如果许砚时真不愿意,单单凭简柠算计就能逼他就范。
林恬恬有何铭撑腰,可以无所忌惮,许砚时也不会轻易跟个女人计较。他就不同了,敢跳出头就是活靶子啊。比起何家给的好处,他周家现在的生意还得仰仗许家,要是他得罪许砚时,他爸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简柠作势要起身,周远成忙空手往下压,温声制止:“不用不用,简柠你坐,我马上回去了。”
抬眼对上林恬恬不悦的脸,硬着头皮装相,“恬恬,我先过去打一轮庄,待会儿再陪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