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柠,我现在不想聊这些。”
许砚时声音喑哑,人好似微醺,带着昭然若揭的欲/念,却也是强势、不容拒绝的。
“……”简柠也知不合适,硬找借口,“我,我只是想关心你。”
她微仰着头,专注的望着他,眼眸清澈,水光潋滟,是最乖顺赤城的模样,却因为动情难掩媚态。
许砚时一时心软,软了声音来哄:“关心我的方式很多,听话是最简单一种。”
“你觉得我不够听话?”简柠心跳如鼓,思绪全都乱掉,完全顺着他的思维在走,“你要我怎么听话?你从来没告诉我要怎么做好你的妻子。”
她语气含着委屈,目光也是,许砚时摩挲她的脸:“你做得已经很好。”
“你真的这么想吗?但我并不这么认为,结婚这么久,除了偶尔做顿饭,我再没为你做过什么。”
家务有阿姨做,他的衣物都是他自己买,偶尔品牌方送上门挑选,他都不会问她的意见。衣物换洗有洗衣店的人每天定时上门来取,每次换季也都有专门的整理师整理。
他需要什么都是吩咐助理或秘书去办,偶尔生病也是他们负责买药,她甚至不知道他病过,他就已经痊愈……
更重要的,除了他的家人和两人婚前共同认识的一些人,他交际圈内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的妻子是她,他出席任何商务宴会从未带过她。
她很多时候都觉得。他其实并不需要她这个妻子,除非是在床上。
但与上述种种相比,上床是太微不足道的事。
谁规定的,只可以跟妻子上床?
这个结论太过悲伤,简柠眼睛一眨,眼泪顺眼尾滑落。
许砚时心口燃着火焰,完全不想去思考她今天为何反常,还当她在捣乱。温声软语的检讨更像是撒娇。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