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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结婚时,彼此可以说是陌生,共处一室某些时刻还会尴尬,更别说同床共枕。他顺理成章提出分房睡,她答应,他们第一年几乎处成合租室友。

直到后来再次有了肌肤之亲,有一有二后,便开始了规律的一周一次。像是任务,也像是生理需求。

都是他主动,不用挑开说,只要那晚他洗过澡后来主卧,就代表要跟她做。每次做完,他通常还是回他房间睡,除非是兴致高,要一回不足以让他收手。

简柠在这方面并不是完全被动,许砚时在床上比平素热情很多,更趋近于完美情人,会照顾她,取悦她,让双方都达到最舒适的状态。

她除了最初一段时间是是机械承受,后来也是甘愿沉湎的,基本对他有求必应。

她忘了是否有契机,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许砚时好像突然在这事上来了兴致,频率从一周一次快速上涨到二三四五六。近三个月更是要得愈发频繁。

次数多,耗时长,花样也更多,偶尔简直可以说是变着法子折腾她。

他也顺理成章搬回了主卧,但只要她经期,或者不舒服,他依旧会睡隔壁。

他们住的这套房很大,近四百平的大平层,原先是六室三厅的格局,装修时被许砚时设计成两间套房带保姆、婴儿房的格局。她这边主卧带独立卫生间,连接衣帽间,他那边格局一样,只是额外连着书房和露台。

如果许砚时睡那边,基本晚饭后,两人就算共处一室,也基本碰不着面。

简柠之前没考虑过这些,没觉得有什么,此刻不免怀疑,难道他回主卧睡,只是为了随时可以做?

这个念头一起,她不免生出失落,连带着那晚他带她去医院,回家又细心照顾她,给她做饭带来感动和欣喜都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