撺掇他,“要不你也吃点儿?偶尔破例一次没关系的,不会胖。”
许砚时瞧着她,
目光有点沉,好像在看一个叛徒,又像是看白眼狼。
简柠莫名其妙:“怎么了?”
“粥是我做的,蛋糕是买的。”能一样吗?
许砚时点到即止,起身去了厨房。
简柠手里的面包瞬间没那么香了,她又咬了一口,恋恋不舍的放下,跟过去看他。许砚时打开电饭煲,将白粥盛出来,电饭煲上有建议水米配比,他严格遵循,粥的浓稠度刚好。
简柠深吸一口气,特别实诚的夸:“好香,不稠不稀,刚刚好,原来你这么会做饭。”
这叫会做饭?许砚时乜她一眼:“少拍马屁。”
语气平淡,唇角却是往上的。
简柠于是继续:“真的,看起来就好吃,我能吃三大碗。”
“行了,自己拿勺子。”许砚时端着粥出去,背对她的时候,眼里不觉染了丝笑意。
肉松送来的时间刚好,许砚时看她吃得香,也陪着喝了一碗。
吃完粥,简柠感觉舒服很多,人没那么乏力,只觉得有点困,回浴室刷了牙,借着生病的由头,毫无负担躺到床上。没一会儿,许砚时也收拾好进来。
“今天麻烦你了,为我耽搁一晚上。”她先开口跟他说,控制语气,尽量显得不那么客气,“我好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许砚时正摘腕表的手一顿,抬起头,目光笔直的朝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