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不能淋浴了,简柠说:“那我等会儿再洗。”她伸手想拿衣服,看他杵着,提醒,“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许砚时眼里闪过不解:“我又不是没看过。”那眼神,就差直接说她矫情了。
确实都看过,但那种情况是能说的?跟这样面对面,他衣冠楚楚,她不着寸缕的情况能一概而论?
简柠不知道怎么跟他争论,脸先红了一圈,垂眸避开他目光,抿唇不说话。
许砚时先是无奈,想再说点什么,瞧她这瑟缩的模样,莫名觉得心软,抬手按开暖气。
“给你烧了热水,将就先洗个澡,明早再洗头。”边说边转身往外走。
家里安装有直饮机,只有茶室有个规格迷你的烧水壶可以用,许砚时连续操作五六次,才给她弄好一桶热水。简柠不敢嫌弃,也不敢用沐浴液,简单擦洗完身体,又用洗面奶洗干净脸,换好睡衣出去。
没有气,只能用电饭煲煮粥,她走进厨房的时候,许砚时正站在电饭锅前看手机。
他还穿着西服,身姿挺拔,站得很直,只有头低着。简柠的视角只能看到他侧脸,眉头微拧,下颌线也绷着,侧脸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表情却格外严肃,显得冷峭,不近人情。
简柠以为是公事,没有出声打扰,直到半分钟后,他看完消息,转头朝她看过来。
“饿得很吗?”他问。
刚才的确很饿,这会儿错过那个点,反而好了点,简柠咽口口水,口是心非:“还好。”
“我刚上网查了,你可以吃肉粥,冰箱里有肉没切,我不会弄,买了些肉松代替,大概二十分钟送到,你要不要等等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