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孙柔立刻冷声:“你感冒了怎么不早说,小孩不懂事,大人也不懂吗?”
简柠面色一僵,抬头看向孙柔,局促的解释:“我刚才没想起来……”
“我看你就是故意。”孙柔哼声,叫保姆:“还不快把安安抱回来。”
坐在旁边的秦菲见状立刻起身,先一步抱过孩子,板着脸直接坐到另一头。
简柠见她不高兴,更加尴尬,但这时候说什么都像狡辩,只好沉默着,想把这茬揭过去。
许婉容似笑非笑:“简柠你是法学生出身,按理说记性应该很好才对,怎么一到关键时候不是忘记,就是弄错?在律所做案子也这么随意?”
许婉容是在暗示当初的事,简柠心里沉了沉,那件事她解释过,许砚时也解释过,但许家人不信,总觉得她是故意算计。
她有些反感这样揪着不放的指桑骂槐,但长辈的话不能不答:“抱歉,我真的忘了。”
她是无话可说的无奈说辞,但在许婉容和孙柔听来就是敷衍和不满。
孙柔立刻沉了脸:“简柠,你是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安安这么小,要是被你传染了,你想过后果没”
她气势汹汹,简柠只能再次道歉:“对不起,妈,我下次会注意。”
孙柔最讨厌她只会道歉的懦弱样,无论她语气多正常,多诚心,在孙柔眼里都是敷衍,甚至是故意阴阳。
简柠还想再说什么,被奶奶余弦音打断:“行了,都少说两句,多大点儿事?小孩子体质没你们想的弱,真要不放心,我开个预防的方子,让清林堂煎药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