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道无解题,简柠心里都明白,当初贪图了自己不匹配的东西,总是要以另一种形态还回去。
简柠垂眸,轻声说:“我没多想,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你不用刻意去讨好谁,反正不住在一起,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简柠手被许砚时握着,听着他温和耐心的话语,心情总算好了些。
至少许砚时没有非要她跟婆家相处融洽,比起那种“我妈对我好,所以你必须对我妈好的”婚姻关系,她已经轻松很多。
前面再转过一条街就到公司大楼,简柠跟司机说:“麻烦在前面停一下。”
转头对许砚时笑笑:“那边很堵,我走过去更快。”
这是有外人在的说辞,许砚时知道她是不想被同事看见。
简柠大学学的法律,因为专业过硬,大三暑假就开始进律所实习,通过司法考试后,转为助理律师。
她婚后还在律所做了一年,今年初跳槽到这家公司做法务,工作轻松很多,薪资福利也很不错。
简柠跟许砚时都挺满意的,唯一不好的是当时她是被前辈律师介绍过来,对方觉着她已婚未育竞争力不强,擅自做主谎称她未婚。
这事许砚时知道,但这都快大半年了,她试用期也过了,还瞒着?
车停下,简柠要下车,许砚时想提醒她早点跟公司坦白,启了唇,又闭上。
看她站在车外要关门,鬼使神差说了句:“下班等我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