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爷爷拄着拐杖站起来,“你敢,你要的走了,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闻言,于今安乐了,她扭头看向于爷爷,“你以为我想来?”
“正好,你今天说了,那我以后都不会来了。”
于爷爷气的捂住胸口,“你……”
“你这是要气死我啊。”
于今安知道他是装的,他身体好的很,每年几次体检呢,有一点小小的毛病就嚷嚷着去医院,不住几天是不想回来的。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后的怒骂声不断,她跟没有听到一样。
坐进车里,她没有一丝的犹豫,启动车里,离开这所令人窒息的别墅。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灯火通明,鞭炮烟花声不断,整个世界都充斥着新年的喜悦。
车里放着音乐,委屈也在这一刻如洪水一般泄了出来。
鼻尖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坚强都是假的,都是伪装的。
她趴在方向盘上,哭的一颤一颤的,直到红灯变绿,后面的车按了喇叭,她才擦掉眼泪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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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饥肠辘辘的。
她在冰箱里随便找了些之前买的速冻饺子,去厨房下了些吃。
煮饺子的间隙,她想到今天竟然哭了两次,越想越觉得不值得,白白浪费她眼泪。
饺子煮好后,她端到客厅餐桌上,放下碗的那一刻,她想到了今天晚上的春晚。
她赶紧拿出手机,点进直播间,已经开播半小时了。
不过鹤书阳的节目还没开始。
她一边吃一边看春晚,就这样一直看到鹤书阳出场,他的节目比较靠后,轮到他已经十一点多,他唱的歌,很好听,歌声跟他人一样,越听越上瘾,跟他接触,越处越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