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小,他没有听清楚,询问道,“你说什么?”
于今安摇头,“没事。”
鹤书阳嗯了一声,抬头时却看到对面走来一位年轻男人,他眸光闪一下,男人他认识,是她的同事。
这男人还喜欢她,而且他们经常在一处工作,他越想越酸的慌。
刚刚她从他车上下来,他整颗心脏像是泡在醋缸里,酸的难受。可又没有资格去问她,那个男人是谁,你们为什么在一块。
活了二十八年,头一次体会到无措跟无力感。
他深邃的眸子看着她,伸出手抚在她的后脑勺上,余光看向男人,明显看到男人顿住了脚步。
后
脑勺突然一沉,她身子僵了一秒,抬眸看他,一双宛如星辰的眸子充满了不解,声音轻软,“怎么了?”
鹤书阳低头盯着她带着毛茸茸的帽子,声音低沉,“头上有个东西。”
于今安哦了一声。
鹤书阳见男人转身离开了,他的手掌才从她脑袋上移开,嘴角轻轻勾起弧度。
隔着帽子,他感受到了她脑袋上的温度,他将手插进兜里,握了握拳,似是留住她的温度似是再次感受她的温度。
于今安眼睫轻颤,嘴角挽了个笑,“什么东西?”
鹤书阳眼底得意一闪而过,唇边勾着笑意,“没看清,扔了。”
于今安:“……”
“你赶紧回去吧,这么冷的天,”于今安好心道。
鹤书阳嗯了一声,朝她身后看了看,看见男人没有走远,他说,“再聊一会吧。”
于今安诧异,但没有拒绝,“想聊什么?”
鹤书阳,“都可以,顺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