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被这个反复无常奇奇怪怪的乘客弄懵了:“调头做什么?”
“回去接刚才那个男人。”
司机疑惑:“他不是要对你耍流氓吗?”
罗映舟心虚
地挠挠脸颊:“是我误会了。”
苏墨染正一筹莫展时,路的尽头出现了一辆出租车,车开近了他才察觉是刚才的那辆出租车。
出租车向他驶过来,缓缓停在他身旁,他直接上车,看着罗映舟,唇角勾起个戏谑的笑:“算你还算有良心。”
罗映舟又是心虚又是羞,不敢看他,扭着脸看窗外,她从沉默粉饰太平。
可是苏墨染却不打算让她安生,他张嘴背那首《长恨歌》。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罗映舟陆续想起一些片断,结合苏墨染的描述,大致拼凑出那夜的经过,从此对这首诗不能直视,她回身羞恼地瞪苏墨染。
“你不要念了。”
苏墨染含笑地看着罗映舟,语气笃定:“你想起来了。”
罗映舟嘴唇紧紧闭着,坚决不承认。
低低的笑声从苏墨染的唇玩外泄,充盈了整个车厢。
罗映舟又是修又是恼,恨不得跳车,扭头如刀刃般锋利的眼神对苏墨染寸寸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