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撒谎,从丽江飞回来就直接从机场打车回外婆家了。
乡下?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年,苏墨染送过她回老家,离市区有一段距离,却又不是隔着千山万水。
“龙头村?交通是不便,我明天早上六点半去接你。”
“呵,你记性真好。”罗映舟讽刺道。
“明天早上六点半,记得定闹钟,我记得你老家具体位置,我不介意直接进去叫你起床。”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罗映舟咬牙切齿地跟他讨价还价:“六点半太早了,七点半。”
苏墨染没有意见:“可以。那明天早上见,我们不见不散。”
怕自己明天起不来,苏墨染真的冲进来叫她起床,家里人知道他的存在,那她日后的日子是可想而知的不可安生,罗映舟边骂他无耻之徒边拿着手机定早上的闹钟。
几个小时候,罗映舟被闹钟从美梦中吵醒,靡委不振地起床去洗漱,跟外婆说了声不在家吃早餐了就走出院门。
她在离外婆家不远的路口等着,昨晚半夜被吵醒,睡眠严重不足,她感觉大脑缺氧,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哈欠连连不断地一个接一个,泪花都挤出来了。
泪花在她眼眸做了一层水的壳,她透过这层壳模糊地瞥到一辆出租车从路的那头往这边这边开过来,缓缓地停到她前面几米处。
苏墨染从车里下来,站在车旁冲罗映舟挥挥手,俊美的五官往上提拉,露出灿烂的笑。
他不知道自己很存在感很强吗?还笑得这么招人,罗映舟飞快地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围观吃瓜群众,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苏墨染上手推他:“快上车。”
苏墨染一动不动,回头云淡风轻地问:“来都来了,不跟你的长辈问个安是不是太失礼了。”
罗映舟听的心惊胆战地:“你快上车,我肚子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