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染虽然也不少喝,却理智尚存,他还记得傅川驭家里的地址,他叫了代驾架着不省人事的傅川驭把他送回家。
扶着傅川驭走进他家门的那一刻,一室的冷清扑面而来,苏墨染站在门口有些恍惚,他心里期盼着会像上一次那样,酥饼会从里面飞奔过来,跳到他身上。
可惜,他等了好久,屋里没有动静,他心里落空空的。
“舟舟……”傅川驭醉晕晕地嘟囔着。
苏墨染把傅川驭放到床上,回身出门妥帖地帮他脱下衣服鞋子,被子盖严实。
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夜已浓,小区门外一部出租车都见不到。
寒风一吹,苏墨染的酒醒了,他不顾形象地坐在马路牙子上,他瞥了一眼腕表,还剩几分钟就十二点了。
远处有烟花在空中盛放,都在庆祝新的一年的到来。苏墨染从口袋摸出手机,给罗映舟打电话。
这两天,他频繁地给罗映舟打电话,但是她一次也没接,苏墨染也没奢望这次她会接打电话也是习惯使然。
电话接通了完全是意料之外,罗映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睏意,含糊不清地问:“谁大半夜扰人清梦?”
苏墨染大受鼓舞:“我,你男人,苏墨染。”
罗映舟大怒:“呸。你有病啊。”
苏墨染被骂了尽然还呵呵笑了起来:“是啊,我有病,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