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闻此噩耗,苏墨染有些坐不住了,站了起来激动地看着傅川驭。
他的酥饼,他和她的酥饼。死了?
他不想去相信,想跟傅川驭确认:“你说的猫是上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时我看见的那只猫?”
傅川驭痛苦地点头:“是的,它叫酥饼。”
听到肯定的答案,苏墨染失神地跌坐回去,心被狠狠地拧了一下,他愤怒地望向傅川驭,手指深深地陷入皮质的沙发扶手上,他克制住自己的怒气,艰涩地问:“猫怎么死的。”
酥饼死了,傅川驭痛苦与苏墨染相比也不逞多让,他一脸悲伤,新倒一杯酒,闷头给自己灌酒,他几欲垂泪,艰难地开口:“那天我忘记关纱窗,它从窗缝逃出去摔死了。”
说完他捂住脸伤心欲绝,她与他分手的场景浮现在脑海里。
那是时隔一个月他们重新见面,他的心情既开心又忐忑,见面后,罗映舟一脸惭愧地对他说:“对不起,做完心理咨询,我看清了自己,看见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
他安慰她:“每个人都是立体的,不止有一面,每个人都是,不但舟舟你一人。”
罗映舟摇头,泫然欲泣地看着傅川驭:“不是的,你就不是那样,你是全方位的好,我觉得我配不上这么好的你,在你面前我总是自惭形秽。”
“我不知道我在你心里是那样的好,”傅川驭捧着罗映舟的肩,珍惜恋爱地看着她,“你也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