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坐起来,凛然地自言自语:“不行,不管有没有做,都的得买紧急避孕药。”
乱如麻的心又有一个非同小可的新问题:“对方不会有艾滋病吧?”
她疯狂地摇头,自我安慰。
“不会不会,我不会这么倒霉的。”
“啊——”她要疯掉了,抓狂地把脸埋进位子里,自己怎么会干这种糊涂事,干脆闷死算了。
这算什么事啊!罗映舟使劲地蹬腿。
突然她的脚尖碰到一条温热的腿。
她惊恐地往右边转过脸,看见一个男人的后脑勺,及光着的后背,这个后背线条优美且有力量感,就是上面抓痕有点可怖。
“是谁?”罗映舟小心翼翼地探过头去看那个人的正脸。
看到的那一刹那,提到嗓子眼的心踏实了。
幸好!她轻轻地抚了抚胸口。
片刻自后心里又生气一股怒火。
幸好个屁?跟前男友一夜情有什么好的?
她自我催眠:起码比跟陌生人好,没有艾滋病的危险。
整理好乱糟糟的情绪之后,身上的难受的感觉占据了所有的感官,现在首要的事就是洗个热水澡。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站起来的时候脚一软,差点掉地上了,她手撑在床沿,回头狠狠地瞪那个罪灰祸首。
她从散落一地的衣服里挑拣出自己的,骂骂咧咧地扶着腰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