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映舟摇头:“没有。”
心理师给她解释:“房间里的大象是一种心理学上常用的比喻,比喻那些显而易见、无法忽视的事实或问题,尽管房间里的主人曾千百次路过它却刻意回避或视而不见。”
罗映舟似懂非懂,心理师继续说:“等一下我教你冥想,让你的心情能快速地达到平静的状态,等你回去之后再多运动,写情绪日记,自我观察一个星期看有没有好转,到时再决定要不要再回访。”
从心理咨询所回来的这几次,罗映舟开始按心理师的建议去做之后,每天半梦半醒之间,她和苏墨染在一起的点滴总是在她梦境里来回飘闪,而将近醒来时她又会想起和傅川驭相处得画面。
傅川驭和苏墨染对她的爱把她硬生生地扯开变成两半,而她又费力地把这两半身体拼凑起来,只是这副身体已经不算是原来的身体了,各种状况层出不穷。
“舟舟!”
“啊。”罗映舟回过神来,看傅川驭,他正拿着餐牌看。
“厚切三文鱼楠可以吗?”傅川驭不在意罗映舟的走神,目光暖暖地看着她。
“可以。”罗映舟点头。
这已经是数不清的第几次突然走神了,跟傅川驭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走神,心不在焉,神不守舍。
看着对面的傅川驭,一种对他的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她盯着手里捧着的杯子,杯子的热气正袅袅地升起,熏到她的脸上让对面的看起来虚虚实实的,不真切。
把茶放下,雾气散去,罗映舟真切地看见傅川驭,她说:“算起来我们在一起已经两个半月了。”
也就是还有半个月就要出考核结果了,傅川驭如临大敌地看向罗映舟,她的嘴唇微微挽起,对他露出了个稀疏的微笑:“饭后我们去散散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