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驭默默地把罗映舟送到她小区的门口,在她解开安全带准备推门下车的时候,终于把压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
“对不起。”
罗映舟扭头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道歉?”
傅川驭:“我不应该觉得重新买一只猫就能抚平你失去酥饼的伤口。”
罗映舟愕然,眨了一下眼才反应过来:“你也是为了我好,不用道歉。”
傅川驭无声地叹气:“可是你并没有好起来。”
咬了咬唇,用力地牵动面部肌肉,罗映舟挤出一个笑容:“别乱想,我只是累了,我先回去了,拜拜。”
傅川驭的视线跟随罗映舟的背影移动,内心深处生出了浓浓的无力感,他意识到罗映舟对他的态度有一种很微妙的变化,对他有一种带着客气的疏离。
这让他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所以他才急于想把她从酥饼的死的悲伤中尽早拉出来。
可是欲速则不达,他好像把状况搞得更糟糕了,他懊恼地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罗映舟踩着轻飘飘的步伐走回家门口,开了门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迈腿进屋,走进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她总感觉又一种溺水的感觉,可是她又没有主动约朋友出来一起玩的想法。
她就像一尾搁浅在浅水里的海豚,侧躺在水中,那点水只够没过半边身子,尚能凭着那一点点浅水呼吸,却游动不得。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停地自我提问却找不到答案,于是她又一次地想起了郑晓微的建议。
想起那本书,再想到刚刚傅川驭突然对自己道歉,她决定去找心理咨询师咨询。
到了约定的那一天,罗映舟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头上戴着鸭嘴帽,硕大的墨镜把她的半张脸,黑色的口罩把她剩下的半张脸挡上了,上半身穿了一件黑色方领的短袖,她把领子立起来,把露出来的那点脖子也遮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