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傅川驭太过担忧,罗映舟勉为其难地吃了几口,刚开始几口尝着没什么味道,吃到最后一口,她脸上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怎么了?”傅川驭密切关注着罗映舟,马上就发现了她的变化。
放下筷子,捂着嘴对他摇摇头,罗映舟痛苦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喝了口茶缓了缓才说:“吃不下去了。”
傅川驭看了一眼罗映舟因为生病消瘦去下的小身板,他眉头深锁,抿唇说:“你才吃那么一点,身体会吃不消的,来再吃点肉。”
说着,傅川驭夹了块水煮牛肉片放到罗映舟碗里,罗映舟又拿起筷子,苦大仇深地夹起牛肉片放进嘴里,机械地咀嚼了几下后,需要使劲全身的力气才能吞咽下去。
吃饭变成了上刑,罗映舟苦不堪言地对傅川驭说:“我真的吃不下去了。”
罗映舟的样子让傅川驭心疼,他不再逼迫罗映舟吃东西了,自己低头草草地吃了几口便抬头问:“中午要吃得药带了吗?”
“带了。”罗映舟点头,从包里翻出药。
傅川驭把罗映舟杯子里的茶水倒掉,往里面加了点白开水,晾了一会儿才把杯子推到她面前:“先把药吃了吧。”
把药放到嘴里,味道从唇舌蔓延,罗映舟皱眉,忙不迭地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把药冲进喉咙,她隐忍着,把杯子里所有的水都喝进去,把嘴里残余的味道全冲进去。
饭后,傅川驭开车把罗映舟送回别墅,他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她瘦削的背影显得无比萧条,都到门口了,傅川驭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他下车,几步追上她,她偏过脸看他,傅川驭对她笑笑:“我送你进去,国庆了,跟伯父伯母问个好。”
罗映舟不置可否,开了门带着傅川驭走进去,在一楼没有见到她父母,倒是看见了保姆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