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川驭:“我衣服太脏了,先上楼去换一身,你在这里等着我,可以吗?”
罗映舟眼神空洞,木木地看了傅川驭一眼,机械地点点头,傅川驭不放心地看她一眼,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没法出门见人,而且他也不想脏兮兮地送酥饼最后一程。
傅川驭离开后,罗映舟坐进后座,她把目光聚焦在酥饼身上,她满心欢喜地来见它,但是真见到它了它却是这样的惨状。
如果昨天她坚持来看它,那酥饼会不会就不会死了。
想到这里,罗映舟心里扎心地痛,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个幸福的孩子,生离死别四个字的重量她去年大学毕业的时候明白了前两个字,今日又体会到了后面两个字。
所谓死亡是什么,到此刻罗映舟还未彻底明白,她只知道以后再也见不到酥饼了,这是一种永远的别离。
好难过,好难过,心脏好像被生生剐去一块。
傅川驭换完衣服回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看见罗映舟一脸木然地坐在后座上,好像被抽去了灵魂。
他压下心底不停涌出来的惶恐,默默地坐到驾驶座,沉静地回头对罗映舟说:“舟舟,现在我们开车带酥饼去宠物帮它清洗一下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