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该死的狗男人,竟然敢诅咒我,全部反弹。
罗映舟气鼓鼓地把明信片拍到桌子上,双眼冒火地去拿下一张。
她倒要看看这个狗男人还写了些什么狗东西。
想什么来什么,罗映舟看完下一张简直要气笑了。
“你来求我吧,只要你来求我我就放过他。”
罗映舟忍不住了,直接地骂出声来:“求你!我求你妹。”她把这张明信片拍到桌上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桌子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他是谁?
结合了一下昨天苏墨染跟自己说的话,罗映舟猜到了这个他应该是白景航。
那段时间苏墨染竟然在心里认定自己跟白景航是一对,仅凭别人的三言两语和支离破碎的信息,气不过,罗映舟狠狠地拍着桌子。
啊!手疼。麻的,狗男人去死。
她把剩下的都拿出来,逆着时间一张一张地往下看。
“我在暗中收购白氏集团的股份,再过一阵子白氏就易主了,而他也将一贫如洗,他什么也给不了你,你要回来吗?”
神经病,白氏集团跟我有什么关系?
罗映舟边骂骂咧咧边翻下一张。
“我赶到高铁站想挽留你,可是却看见你和他一起走了,我心不再跳动了。”
看到这里,罗映舟的脸凝住了,骂苏墨染的话也哽在喉咙里。
昨天苏墨染没有告诉她那天他竟然来了,还看见了她和白景航一起进检票口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