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墨染又出现了,他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把她的旧伤口又撕裂了。
好痛,好痛,真的太痛了。
那是她无法承受的痛,罗映舟总是在恐惧傅川驭会变成下一个苏墨染。
罗映舟上网查过,她这种情况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在上一段亲密关系中受了很重的伤以致对下一段亲密广西采取持续回避的态度。
漫长的广告终于结束了,电影正式开始播放。
罗映舟浅笑着看着身旁的傅川驭,肯定地告诉自己:不要怕,傅川驭不是苏墨染,而自己也不是一年前的罗映舟了,大胆地往前走吧。
如果傅川驭都不能让自己幸福,那谁还可以呢?
电影结束之后,傅川驭和罗映舟在街道上慢慢地走着,从电影院往停车的地方走过去。
罗映舟突然停了下来,傅川驭跟着停下来,回头看她。
罗映舟抬头,指着天上的月亮:“你看,月亮。”
傅川驭抿嘴轻笑,声音如月光一样温柔:“对,月亮。”
“月亮已经升到半空中了呢,”罗映舟伸手比了比,“好像更大更亮了。”
傅川驭看了一眼赞同地说:“好像是呢。”
罗映舟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脸上露出俏皮的笑:“我妈问我你是真的有八块腹肌吗?”
傅川驭一惊,跟上罗映舟,看着罗映舟的眼睛里写着紧张:“你妈妈知道我了?”
“嗯。”罗映舟点头。
傅川驭更加紧张了,定定地看着罗映舟:“那你跟伯母是怎样形容我的。”
罗映舟轻快地笑:“就是如实说啊。”